• 我曾经爱过你

    Sep 25, 2009

    我曾经爱过你---普希金

    爱情

    也许在我的心里还没有完全消亡,

    但愿它不会再打扰你;

    我也不想再使你难过悲伤。

    我曾经默默无语地,毫无指望地爱过你,

    我既忍受着羞怯,又忍受着嫉妒的折磨;

    我曾经那样真诚,那样温柔地爱过你,

    但愿上帝保佑你,另一个人也会像我爱你一样。

     

    这首小诗总是偶然在网上读到,已经不知道读过多少次了。不过,每一次重读,脑海中总是浮现出同一个人,一个十六岁的阳光少年。尽管后来也喜欢过其他人,可是每次读这首诗总是想到那个少年。似乎,对于我来说那总是一个回忆吧,甜蜜苦涩的,巧克力味道的回忆吧。然而,今年暑假回国的时候,我却没有特意去联系他,可能是因为我明白那个少年已经在我的回忆里定格在十六岁了,所以不想破坏那美好的回忆吧。Anyway,如今,当我在读诗的时候想起那个人那段回忆,会微微一笑,心中有一丝怅然的幸福,这总是美好的。

     

  • 9月的第3周

    Sep 19, 2009

     

     

    摄影: 相机还没买。看上Olympus E-P1那个小巧古典的单反,可是银子不够阿!而且没见多伦多哪儿有买的。感叹一下。不过,其实相机的好坏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摄影技术。我一直很想“严肃认真”地好好学习一下摄影,可是总找不到门路。《纽约》那教材太专业,而且电子版质量真差,看不清阿……

     

    ipod touch:这星期升级iTunes到9.0。然后就后悔了,因为升级后的iTunes无法连接itouch!万恶的骗钱苹果公司阿!我忽然觉得苹果那个logo—被咬了一口的苹果,原形一定出自白雪公主!苹果公司就是邪恶的后母,诱骗我们客户咬了一口“有毒的”苹果。诶~anyway,所以我又花了$5.6(+Tax)升级了itouch。然后我现在又再想,我的电脑也该升级了,雪豹系统$35升级。过两天有银子了再说吧!

     

    科幻小说:也因为itouch升级的缘故,我可以用itouch看书了!正在看的就是阿西莫夫的经典作品之一《我,机器人》(豆瓣),超级好看阿!虽然推理比较薄弱,但是围绕着“机器人三定律”展开的故事,真是精彩!最另人遗憾的是这本小说中人物的刻画不十分细腻和鲜活,但是管他的呢!通俗小说故事本身好看才最重要嘛!

     

    读书:我现在床头放了3本书:《史记4》《水浒传》和《儒林外史》(封皮都是绿色的!)。真正在读的是《儒林外史》。第二遍读它,之前是在网上看的。睡前读一读很有趣味。书桌上放的是朱熹注的《四书》,偶尔啃一点。随身带的是《The Good Earth》,刚买的。最后还不能忘记啃课本,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

     

    音乐:最近迷Yuhki Kuramoto的钢琴曲,还有一些Jazz的经典专辑。另外有一张重要的国语/蒙古语专辑《寂静的天空》(豆瓣),一张能带人飞向遥远宁静的蒙古草原的天籁之声。

     

    上课:我很郁闷的发现,ESA课上50%+都是韩国人,搞得我好像在韩国留学似的=口=。你说ESA50%以上都在讲中国,30%讲日本,就20%讲韩国而已,中国人或者华人去上那课为了那高分这个我可以理解,可你说那些韩国人去上个什么劲儿?!难道韩国人都这么“热爱”中国文化?!实在是比较郁闷,因为我确实对韩国人没什么好感啊……而其那些留学生都好有钱啊....不过,让我感到更惊奇的是坐在我前排的3个中国小孩,看起来满小的,应该是留学生,上课2个小时,他们拿着笔记本玩了两个小时!难道他们根本不在乎“那点”学费啊!留学生似乎比我们要贵一倍吧?!还有加住宿费....诶,都是有钱人……

     

  • 赛珍珠凭借她的小说《The Good Earth》(大地)荣获1932年的诺贝尔文学奖。这位自小在中国接受传统儒家与新式西方双重教育,长大后又重返中国的女士,她对于清朝末期的中国农民怀着深深的热爱与同情。小说《The Good Earth》也是以中国土地以及中国土地上的农民为原形而写成的家族史诗。在接受诺贝尔文学奖的时候,赛珍珠作了一篇名为《The Chinese Novel》的演讲。其中,赛珍珠介绍了中国小说的地位,发展形成以及一些经典名著,例如《水浒》《三国》《红楼梦》《金瓶梅》等。极其重要的是,赛珍珠在她的演讲中强调,自己的小说完全是受到中国传统白话小说的影响与熏陶,自己有今天的成就也依赖于中国小说(“It would be ingratitude on my part not to recognize this today.”)。而《The Good Earth》这本书,“从网状的框架结构、生动的故事情节到明洁的叙事节奏、白描的叙述手法,无不是中国传统小说的主要特点”(P491《英文观止(下)》世界图书出版公司)。讽刺的是,这位美国女士用中国传统的写作手法写成的小说,荣获了诺贝尔文学将。而中国作家用尽了西方的写作技巧也始终无法敲开诺贝尔文学奖的大门。其原因何在?在赛珍珠的演讲中有一句话,她说:“When I say Chinese novel, I mean the indigenous Chinese novel, and not that hybrid product, the novels of modern Chinese writers who have been too strongly under foreign influence while they were yet ignorant of the riches of their own country.” 我们的作家似乎就快忘记,中国小说应该是一种活着的民间艺术。即使是乡野间目不识丁的老农,也能坐在田间炕头,吸着旱烟,说一段杨家将的忠义故事;即使是垂髫小儿,也能将武松打虎的故事讲的栩栩如生。我想,对于中国传统小说,中国作家一定比这位美国女士研究得更为深刻,认真。只是,我们的作家们有几个人将它视为非物质文化遗产一样的来宝贝并发誓来继承呢?亦或者只是将对于古典小说的熟知视为一种作家尊严的象征?又或者将研究古典小说当作一种学问,好比研究历史,研究一种死去的史前生物一般?到底什么叫做“是民族的才是世界的”?赛珍珠女士在1932年为我们做了表率,70年后的今天我们的作家似乎还在西方文学技巧的摇篮中,做着诺贝尔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