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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计明天送到的书,居然今天就送到了。对amazon.ca另眼相看了。出了Orwell的《coming up for air》是前几天在二手书店买的,其他都是网购。其实搭的那两小本书是为了买英文版的赵的那个所谓的日记也好,访谈也罢。翻墙去牛博的人前几天应该知道这本书吧。中文版是香港出的吧?英文版也有了,虽然很想带回国读,可是怕海关那边出问题,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回来再读吧。
然后今天毕业典礼。下午6点到学校,穿那种“博士服”,戴帽子,然后去大礼堂一类的地方,老师校长讲话啦,学生领奖啦,学生代表讲话啦,最后所有人一个个上台领取毕业证书,照相啊,等等,弄到9点多10点。然后,我们学校那一群中国人(我们学校超就多中国人),去喝酒唱K,估计会闹个通宵了。我和一个女朋友不想和他们掺和,就自己跑韩国街吃日本餐了,顺便喝了点小酒。回到家也就快1点了。然后这两天又要互相穿照片啊什么的。其实虽说是毕业,也没有什么分道扬镳的感觉。本身我在意的人也不多,那几个朋友基本都在downtown混,只有一个朋友跑Queen's去了,估计不会常回来。不过大家起码距离都很近。或者想开点说,大家都在地球上啊~(哈哈!)反正没多少伤感啊,离别之情。反正下学期大概还是见到差不多的面孔。
最后,正好毕业典礼是在今天,因为后天我就坐上回国的飞机了。最近的事儿还都连在一起了呢。其实对于回国我还是很期待的,好像快点回去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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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争夺绿bar娘,河蟹与草泥马大打出手,谷鸽无辜蒙冤死。 - [勿谈国事]
Jun 21, 2009
google.cn被整一事儿一经CCAV播出,网上一片哗然。谷歌中国是第一个冤死鬼,但不会是最后一个。眼看国庆60年的大日子,真理部怎能让你们胡作非为!
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谷歌中国这次死的太冤了。搜索引擎这东西,你不去搜索那些很H很暴力的东西,它很少会给你提供。goolge这类搜索引擎是我最喜欢用的,因为它比国内那些什么百度啊,搜狗之类“健康”的多。你去搜搜百度之流,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能搜索出来。如果往大了说,很多中国门户网站,就说新浪吧,上面的性暗示的信息还少么?看着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我就头大。
那这位看官您要纳闷了,为什么同样为搜索引擎,百度怎么就不被和谐呢?这位看官您有所不知,百度是中国的,google是外国的。在国外,从做生意到政治,说白了就一个字“钱”。您看人家美国闹独立也不就因为英国佬出高价向美国佬兜售红茶,美国佬一拍桌子,咱还就不喝红茶,改喝廉价又美味的咖啡。您英国佬那套monarchy也靠边站去吧。所以您要说了,鬼佬单纯,做生意他们搞不过中国人。这中国人呢,自古贾人就懂得“官商勾结”的道理。想经商,不懂得政治你不是找死么?更何况在中国这种政治第一的国家。所以,google只能怨人家百度会做人,4000万“捐款”交了,大家都开心。然后人家夫妻俩还上了春晚特写。这事儿美的。
所以,在中国可不是一个“钱”字就能解决问题的。鬼佬google也就成为了为绿bar娘护航的冤鬼。当然为我们激萌的绿bar娘愁心的还有Hp, Dell这类国外电脑商。您说您是想放弃中国广漠的市场?还是在国内受人唾骂,甚至官司缠身?这种猪八戒照镜子的事儿,这回可让鬼佬“照”了个够。不过,鬼佬也有那种为了“钱”不要命的,所以他们估计是不会放弃中国市场的。不过有个google,先是被人阉割,最后直接砍头的例子在先。不知道天朝又将如何整治这些洋鬼子们。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为绿bar娘护航,这动作也有点太大。不过,在一片叫骂声中诞生的绿bar娘也做了一件好事儿,就是为“中日友谊”做出了贡献。绿坝拟人化以后,中国的otaku们绘制的萌图在日本的otaku中间得到了热烈的反响。甚至还有种otaku无国界的味道。再加之最近邓玉娇的案子勉强“胜利”,被视为中国网友的胜利。我们是否能大胆的预言,中国的民主将从互联网上产生?这难道也是真理部所担心的?所以才要借着保护青少年的名义,严厉整治网络文明?4月新番《东之伊甸》讲述了一个NEED们拯救国家的故事。这个故事是否能作为一个预言来传诵呢?我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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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懒在家里随便翻书,可是都没有特别能吸引我的,《脂砚斋》和《西游》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翻山田 正紀的《神狩り》,日文让我读的头晕眼花的于是就放弃了。真正吸引我的是以下两本书。
What We Talk About When We Talk About LoveRaymond Carver
说实在的我还是喜欢读英文书,这本Carver的短篇小说集是因为读了村上春树的《What I talk about when I talk about running》后买的,今天才开 始读。这书很好读,语言用字很简单。可是问题是,我读不懂。不明白Carver写这些小说的意图所在。说Carver受了契诃夫和卡夫卡的很大影响,我看真没错,契诃夫先不说(我打算读完Carver的这本书就去翻他的短篇小说,还好手头有英文版),卡夫卡的短篇我就读不懂,中文英文都读不懂。没办法,水品有限。感觉Carver小说中,人物很少,大多是一些对话,很日常,很生活,他似乎只是在素描一种生活场景,没有任何说教,故事性也不强,语言又非常的干净利落,短短两三句,就营造一种他所想表达的一种氛围,画面感很强。另外小说中的人不能说不愉快,可是也不见得快乐到哪儿去。总之,读这些短篇的时候,就觉得这些人就好像是地铁里同你达成一节车厢的人,那些平实的面孔下,又隐藏着多少故事?多少悲欢?好玩的是,读到一篇叫《I could see the smallest things》的短篇,非常短。整篇故事的气氛总让我联想到希区柯克的悬疑短篇,实在像极了,可是最后的结尾却忽然回归平淡,最后一句话是:I thought for a minute of the world outside my house, and then I didn't have any more thoughts except the thought that I had hurry up and sleep. 顺便一提,前向译林出了Carver的另一本短篇集《The Cathedral(大教堂)》,赶巧我今儿在emule上看到pdf版,就下载了。豆瓣上大部分人都骂翻译肖复兴的儿子肖铁翻译的糟糕。我翻了两页,虽然没读过《The Cathedral》的原版,但是通过我正读的这本《What we talk...》可以感觉翻译的还不错,起码把Carver的那种写作风格翻译出来了,并且也很流畅。所以,不要见翻译就骂,感觉都成了习惯了,看来着翻译也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计。
比我老的老头:增订珍藏版
黄永玉
这本书也是我从emule上下的,原价要50块大洋!吓死人啊!不过这书可真有意思。先是这名字就很逗,虽是纪念随笔回忆人和事儿的,可是一点没感伤的意思。这书名好像是说,让我这个老头来调侃一下那些比我还老的老头吧。真是可爱极了。我一口气下载了黄永玉的另外两本随笔《这些忧郁的碎屑》和《太阳下的风景》,没事儿就可翻翻。黄永玉小时候随张乐平,画漫画起家。所以他的文章在刻画人物方面真是活灵活现的,独到又有幽默感,夸张也不失真实,读起来真是好看。第一篇文章写钱钟书,那文字,真真和他所画的钱老的经典漫画形象一样样的。其实,说实话,和何兆武先生的《上学记》比,我更喜欢黄永玉的这种回忆录。可能因为何老是学历史的,所以他的回忆录中,虽说也有回忆到人,提及一些趣事,可是总感觉似乎有点“历史沧桑”(笑),黄老的这本就活泼生动的多啦。另外又想到一本回忆人的散文,章诒和的《最后的贵族》(大陆版叫《往事并不如烟》),那本虽也是真实,可却“义愤填膺”的多了。看到这本《比我老的老头》里也有一篇回忆张伯驹的,我倒要看看黄老是怎么回忆他的,和章女士有何不同。这书读完以后很想写写读后感,到时候再说吧,如果我能在回国前读完的话。
另外还有一本书,我读了一半不想读了。
绞刑架下的报告
伏契克
这书很薄,我还专程打印下来,读了一半发现不值得。网上都说这书是“不朽”,可是我想不通,这书何德何能能称为“不朽”?我承认这本书其实是本好书,可是“不朽”这个词儿和“天才”一样,是不能乱用的。其实,主要让我不爽的是书中那种“红色”思想,对于党的信仰和忠贞,让主人公称为一个英雄。这其实没什么,在革命没胜利之前,那种对党的信仰是那么纯洁纯粹和美好。只是,当我们想想日后的苏联(我们就那苏联说事儿吧),这种纯真的信仰简直就是天真的愚蠢。不过,好在这本书还没有沦落到对党歌功颂德。它之所以称得上是本好书,就是因为书中对人性的分析值的后人深思。在面对着死亡对信仰的挑战时,作者说:“忠实者坚定,叛徒出卖,庸俗者绝望,英雄们斗争”。等等这样对于人性的分析和思考,都是可取之处。不过,这书是不是小说呢?如果是小说那它就不见得是本好小说,主要因为它缺乏想象力。探讨人性的书很多,最经典之一的比如说William Golding的《Lord of the Flies》,看看人家的想象力。这本书如果作为小说也太“写实”了。不过如果说它不是小说,又比不上《安妮日记》。所以感觉也就比较一般,懒得读下去了。







